左派欲钱买立志登天的生肖鸡牛走打一动物?

我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很久,

中日韩都有一样的问题,

实际上是一种聪明人太多的问题

当然日本现在已经开始倡导宽松教育摆烂,但是否可以持续还要打个问号。

这个东亚问题的根本在于,东亚的聪明人太多,社会机制太复杂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年年有余的说法,这其实代表的是资本形成,大部分人的目标都是慢慢形成资本然后做人上人。社会价值观极为单一。

白人跟黑人其实有类似的地方,都是快意恩仇的地方。

白人受辱了直接打回去,美国小说里大量千里追杀仇敌的...

白人里(除了犹太)的聪明人比例没有东亚人多。他们其实很傻屌的,没有大局意识,该闹闹,不过他们人生目标更加宽阔。

东亚的社会更加复杂,要击败你头顶拉屎拉尿的人上人需要更复杂与精密的盘算。与白皮的快意恩仇比起来,东亚人有种如履薄冰。

东亚生存目标更单一,生存竞争更加剧烈,容错率更低,失败者自然淘汰的低生育率。社会的金字塔收租模式慢慢形成。

东亚人勤奋的驱动力是成为人上人让后代收租,为此东亚人的忍耐力超凡。

而收租模式最终会毁了东亚,东亚人衰落的原因就隐藏在发达的奥秘里。

即使以后掌握资源也不太可能真正改变这个结局。

  以下纯属个人看法,
  不要当真,更不要随便信,自己带脑子亲自进行分析才可信。

  割自己的闽,后,歌别人的名。
  古人云,温估而知新(存、有)。

  8000年前大地湾遗址出土的骨针

  在大地湾遗址出土的距今6000年的骨针,有些比当今的绣花针还要细小,细小的骨针上有针眼可以穿线,可见那时人们的手工艺已经达到了相当精细的程度。

  年前,左边那骨针的针眼,没现代工具和放大镜,我是不可能打磨出来,博物馆的解说员(一天没几个人,所以热情主动)介绍考古学家也搞不懂古人是怎么弄出来的。

  有对比,才会有真象,才会有感知,才会有概念,才会有大与小观感。
  我们来看看当今的绣花针大小。作比较。

  注意手跟针的大小关系和比例。
  注意线和针眼的大小关系和比例。

  中国古代远古,是怎么在这么小的骨针上打出孔来的?
  大家会去追问、追查、追究吗?

  这是一个很恐怖的中国远古古代黑科技。
  不是一句石器时代,原始社会,就能让洋人洋教互济会隐教徒显教徒信徒和青遗、给真象给全面的——毁灭删断绝——掉了的。

  希望有“文化”的西式奴思维的中国人后代能有人醒过来。逃出西式奴思维的控制。张开自己的眼,动起自己的脑分析思考。

  当时要有什么样的机器,
  当时要有什么样的设备,
  当时要有什么样的知识含量,
  当时要有什么样的族力,
  当时要有什么样的数学,
  当时要有什么样的普及成度,
  当时要有什么样的工艺才能,
  当时要有什么样的传承,
  当时要有什么样的需求,
  才能让这种超级硬、超级细小的骨针上实现打孔成功的啊!

  答:这证明了,证据了,证实了,中国已完全的实现了,已有了,已普及了,超级细的细线了。是能穿过针眼的细度线哦。
  参考下图,的细线和绣花针。

  很明显,只有修补和饰花,才会用到针和针线,
  能用到这么细的线。。。。。。
  麻线是不可能的,麻线是完全作不到这么细的线出来的。
  只能说,这也证据,证明,证实了,当时。。。。。。。。。。已是超级普及批量生产和运用了民用了的。。。。。。丝绸了。。。。。。。。。。。只有丝绸,才会有这么小的线。。。。。。。细线。。。。。的哦。

  这可是证据证明证实了,
  丝绸布啊。。。。。

  对的,也只有这样的丝绸布,物品,上,才会用得到,用得着这么小的绣花针和细针线的哦。这是常识,大家不会不成认吧。(西式奴思维不成认,不重要。因为它们本来就是脑残人,没有脑的人。)

  要生产这么细的线(丝线)。得用到什么样的机械设备才行啊。
  要生产这么细的线的布(丝布)。得用到什么样的机械设备才行啊。

  你总不会不成这些东西在当时的存在吧。(难不成,你会认为这些东西是自己变出来的,无需制造就能在大自然界里捡到,或采摘回来的吧!这样西式奴思维可不好的哦。)

  只有人工的工业化,
  养蚕,种桑,才会实现批量生产,丝线,和丝绸布的哦。不然,别想用上这么线这么小的骨针和骨针孔的哦。

  就是不知道,当时是素面丝绸布,还是华丽纹饰的丝绸布了。

  谁在毁灭删断绝这些中国远古古代的历史真实信息呢?!呵呵。就招然若知了。除了洋人洋教互济会和它们的爪牙隐教徒显教徒信徒和西式奴思维外,当然少不了青遗们的份了。

  中国古代远古的科技,和人民生活水平,真的很落伍?很差?很原始?呵呵。
  希望有文化的你有脑子。而不是西式奴思维人。

  最搞笑的是,那些遗址景点地,全被洋人洋教互济会和隐教徒显教徒信徒和青遗,设计成低超级落后形成的——矮狭小的毛草房。。。。。。。了呵呵。。。。来引导歪导洗脑中国人后代。

  给大家提个示,听说,山顶洞人。。。。。。用针了哦。呵呵。
  还是那种针后头有孔的针哦。呵呵。
  人家洋人洋教互济会隐教徒显教徒信徒和青遗,联合,毁灭删断绝的,把它们强制的归为直立猿人的哦。。。呵呵。

  北京周口店猿人洞穴曾发掘出约1.8万年前的骨针。原物1933年北京市房山县周口店龙骨山山顶洞出土 残长8.2厘米,孔径0.31-0.33厘米

  2万年前啊。。。。。。。。。。
  这是多细的线啊。。。。这是多细和针眼孔啊。。。。。。
  拿个尺子,自己看看这是多大的骨针吧!
  呵呵!全被毁灭删断绝成功。。。。。。。。呵呵!
  全被洋人洋教互济会隐教徒显教徒信徒和青遗,联合——毁灭删断绝成功。。。妥妥的成功。呵呵。

  这才是最细麻绳的针和针眼。好不好!2万年前的哦!呵呵。
  当时,可不是什么狗屁的——直立猿人——呵呵!

  2万年前,就已实现了,能生产出来了这么细的麻线来了。。。。。。
  麻线生产。。。。。。。
  有线,必有布。。。。
  这么细的麻线布。。。。。
  还有针。。。。。。这么细针线眼的针孔针眼。。。。。。还是这么细的针。。。
  这么细的针。。。对于动物皮。。。动物皮是厚的,很硬,很韧的,这么细的针是很难穿的透的。。。
  呵呵,这可是2万年前哦。
  有布必有剪。有剪必有刀。。。。。呵呵。。。。必有编织麻线用的织布机。。。。。呵呵
  当然少不了人工种植麻草了。。。。。。是吧。。。。。。。呵呵。

  重点是它这个针眼是怎么钻出来的!
  造手工,纯手工。。。。。。。呵呵。。。。脑残都不会这么想,这么认啊。。。。。可惜,现实很打我脸。。。。。所有西式奴思维人,就是这么的想,这么人认为了。。。。呵呵。

  没有对应的机械设备,跟本就不可能生产制造得出来这种带针眼的骨针来的。
  没有对应的机械设备,跟本就不可能生产制造得出来这种带针眼的骨针来的。
  没有对应的机械设备,跟本就不可能生产制造得出来这种带针眼的骨针来的。

  (不信?!当今够超级先进,超级发达,超级科学,你的头脑里的知识量,够多了吧。你抛掉一切现代工业物品。用纯手工打麻一个这种同样的骨针出来看看。记得拍视频证明证据证实,发上来打我脸哦。为你们自己证名哦。)

  一个社会分工明细了的,一个能生产,还是批量生产,工业化生产,
  麻线,(批量生产)
  还是细麻线,(批量生产)
  细麻线布,(批量生产)
  看清楚了,是后。后。后后后。
  才会用得到,才会需要到,才会有需求用到针和能穿过针孔的线的哦。
  人家山顶洞人可不是赤身裸体的哦。
  即不是赤身裸体,更不是披着兽皮。
  如赤身裸体,用个屁的用得着这么细的带线孔的针啊。对吧!

  我们倒底被洋人洋教互济会隐教徒显教徒信徒和青遗们。。。。。。给联合的,毁灭删断绝。。。。。到什么成度了。。。。呵呵。。。。。
  用完全的被毁灭删断绝了来形容都不为过的。。。。。。。。。。。呵呵。
  可见洋人洋教互济会隐教徒显教徒信徒和青遗。。。。。。之恶都之仔独之绝决。

  华夏。衣服华而美,才被叫为华。称为华。

  看到这,大家因该知道北京猿人头骨为啥会,为啥要被消失了吧!
  不消失不行啊。完全的打脸西方的宗教神话圣经啊。(宗教考古)
  呵呵!大家看明白了没!

  麻布的回归,是清朝入主中原后,实行的全面全中国封禁封锁今——画地为牢——造成的全面回归结果。
  自黄帝时***始至明朝,已没有汉人在穿过麻布衣服了。。。。。。结果。青朝全面造就回归在次穿上了。呵呵。多盛世顶盛的朝代啊!呵呵!已西式奴思维了的汉人后代个个都顶礼跪拜高呼万岁之!

  那谁毁灭删断绝了这些历史记载和科技传承的呢?!呵呵!(你们信了洋人洋教互济会偷盗抢去后,回头联合青人,统一全面毁灭删断绝,后,加篡改编造编写,说的,是儒家,是后朝灭前朝的说法没。呵呵。)

  请远离,洋人洋教互济会隐教徒和青人编写的历史和教学书。

  隐教徒、显教徒、信徒
  害人害己害社会害未来害后代。
  卖祖卖宗卖国卖家卖己卖友卖亲卖儿卖孙卖后代灭种灭未来。

  中国人人要防之。要严防之。

  历史需要真实记录记载,
  才能以史为鉴,以史为镜,以史防今,以史明心。。。。。。。。不然,在同一个问题上,只能一在的从零开始,从头体会,从头在来经历。一在一在的轮回了。

  洋人洋教互济会隐教徒显教徒信徒,和青人青遗联合,毁、灭、删、抹、篡改、修改、伪造、歪曲、歪解、引导、误导改的是不只是一朝一代史。是整个中国历史,是整个汉人历史。只要是汉人的历史他们都动手。

  隐教徒光明正大的卖中国人大数剧基因新闻出来了。。。。。哎!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由其隐教徒显教徒信徒最难防!

  离开上海回到Z市的一个月里,我一直想着上海女孩阿菲。
  一是因为在我离开上海的时候和阿菲的关系刚刚开始白热化。
  就在离开上海的那天上午我成功地从背后抱住了阿菲,揉搓她的乳房,吻她的脖颈。这是我从情人节那天就开始的预谋,那天我拿着大盒的巧克力跑到女生寝室楼下不停地往她寝室打***,她穿戴一新跑下楼来,像个成熟而活泼的羚羊。我们一起坐在路边吃巧克力,我送她35ml的Miracle香水和九朵玫瑰,我们正式确认了情人关系,若无其事地在学校拥挤的大道上接吻,穿着情侣衫在食堂互相喂饭吃。我们正打算从暑假开始我们同居生活的时候,我因为表兄的婚礼离开了上海,把阿菲留在了湿嗒嗒的梅雨中。
  追求性生活充实的大学生活一度是我执着的追求。我希望某一天我豹子一样硕长的躯体在校园里来回奔窜,让女生花容失色,让男生趁机英雄救美。而阿菲就是我的猎物——一只活泼的羚羊。阿菲的出现让我的生活空前充实。
  二是叶池池对我的诱惑。
  叶池池是我表兄王哲的准夫人,他们要在暑假结婚。这次我从上海回到Z市也就是为了参加叶池池和表兄王哲的婚礼。叶池池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已经上高三了,我表兄和她在同一个班级。叶池池以挺着的高耸的乳房闻名全校,没想到她现在成了我的表嫂。
  叶池池高耸的胸部一度像花园的屏风遮住了我探求世界的视线。我后来参加上海萌芽杂志的新概念征文来到上海参加复试。刚下飞机我就被上海迷住了,市区耸立的高楼大厦怪异的造型比叶池池曲线单一的胸部好看多了,我站在外滩站在淮海路陕西路口站在徐家汇美罗城旁的寰岛的时候,这些把我以前的有关世界的细小而紧凑的印象撞击得粉碎;这次撞击带给我一个有着漩涡和散发着诱惑的紫光(令我靡幻的诡异的个性色彩,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个性色彩,比如阿菲的色彩就是粉红色,在我的冰冷而包容的紫色中若有若无)的无底洞,以至于我后来千方百计光明正大地考进上海的F大学。有个同校毕业的女作家把东方明珠比喻成***,真让我精神大振,谁也不知道我经过外滩的时候会想到这些东西:一根***擎天屹立!我第一次到上海的时候,和所有心有所思心怀叵测的旅客一样,排队等着挤上这条壮硕的***。总之,这个城市让我从一只四处乱撞的苍蝇变成了目标明确的手***——准确快速而又有力量的手***,并且渴求着对这个城市的征服。
  所以,叶池池对我的诱惑更大地激起了我对阿菲的思念,让我每天在冲完热水澡后都会仔细地想着阿菲自慰一次。
  所以,离开阿菲的一个月里,我也一直想着上海:让我着迷,让我崇拜和模仿,让我无所事事却精力充沛的上海。
  表兄王哲和叶池池听完新婚祝辞后就奔向叶池池在Z市一个大学旁边开办的酒吧——“色诫”;“色诫”门口是一个大大的Heineken的牌子,圆鼓鼓的像一只可以随时睁裂的眼睛。酒吧是叶池池高中毕业考上Z市的大学后开办的。叶池池大学毕业后并没有利用标致的脸蛋和超标准的胸部被某个男人娶了。叶池池成了Z市的一道风景,勾住了一些流连忘返的男人,利用各种关系开设了自己的酒吧——因为有Z市的各种关系罩着,经营状况还不错。后来她准备和上海麦当劳公司联系在Z市开第一家麦当劳连锁店,在寻找合伙投资人的时候遇到已经在上海混得腰缠万贯的王哲。后来,麦当劳没有连锁成功,两个曾经的同班同学却锁在了一起。
  我们三人跑到叶池池的酒吧卧室里开始大杯喝酒。王哲一会儿就喝得把头埋在叶池池的胸脯上不停地哭泣。我离开房间让这对新人享乐,骑着那辆雅马哈摩托车回到家里。
  王哲在上海做生意,是某家物资公司的老板,经常上海温州一带来回跑。暑假本来我是不准备回Z市,在王哲的要求才回去参加他的婚礼。而我也得以见到久违的叶池池。
  叶池池所在的大学在Z市市区的边缘,旁边就是她照管的“色诫”酒吧。她每天晚睡晚起,我和表兄一起到酒吧见她的时候她刚在下午起床,洗过脸,素面朝天,很清秀安静,不像是想象中开酒吧的风骚女老板。后来知道虽然已经毕业,她还有韩国的留学生追。我对表兄说,不错。其实王哲早就准备好结婚的一切事宜,他带着我到酒吧勘探叶池池更多的是一种炫耀——王哲在我面前搂着她亲热。表兄比我大四五岁,事业有成,所以早婚早育,先忙完下辈子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就为自己享乐生活。
  何况娶叶池池也是王哲的夙愿,高中的时候表兄就对叶池池有意,可是当时他闷头闷脑的并没有对她表达心意,后来叶池池到上海找她合资麦当劳,他才乘机把她捞到手。
  我骑摩托车回到家里,给爸妈打个招呼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躲在被窝里给阿菲打了一个***。
  “我再过两天就回上海了,你想我了是吧?给我说说你兼职的事情吧。”
  阿菲说:“我在那家公司的兼职做得蛮好的,我也很招人喜欢。”
  我说:“是不是整个公司就你一个女的,小心被轮奸。嗯,阿菲,我刚参加完表兄的婚礼,喝酒了,心里很乱,你给我说会儿话吧,我真的想你了。”我的下身开始发胀,用手小心地摸着,听着阿菲悦耳的上海普通话,我嗯嗯地应着。
  阿菲说:“布林你在嗯嗯什么?”
  我说:“我在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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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并且发现了自己的许多优点,神经比较敏感也应该算是。我有事没事经常想些东西,比如在外滩上看到一只随处便溺的宠物狗,我就想把它给踢残废然后小心翼翼给它用创可贴仔细地包扎了伤口;比如看到南京东路或者淮海路一座造型张扬的高楼就想象把这楼弄成比萨斜塔的样子该会是怎么样子惹人注目;或者像某些北京愤青那样扛着DV蹲在街头见个人就问“北京风大吗?”那样我就站在衡山路口问每一个从酒吧里出来的醉醺醺的女人“你认为自己的腿粗吗?”或者“你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之类的问题;我用手机把这些敏感的细枝末节记录下来,有空了就整理出来,一遍一遍地看。可我时常感到孤单:思想上的孤单。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想些孤独的事情,想得很乏力,我需要有人支持我,说我的想法不错,蛮牛×的,请继续想下去吧。但是,我一直不能印证自己的想法有多少真实性,别人会认同我吗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吗?
  想法不能得到别人认同而感到的孤独和压抑我用跑步用听音乐表达出来。我可以在下课后拥挤的校园道路上尽情狂奔,然后在众人面前扑到在路旁的草坪上;哈佛大学就有更疯狂的跑步的事情,这个学校有“裸奔委员会”,每年大考前,这些奇思异想的大学生们就用裸奔来释放考试前的紧张情绪;这还让我联想到外滩上有个裸奔的男人,被人拍了照片传到西祠胡同的论坛上,臃肿的身子亮在我电脑显示器上的时候,我笑了起来:这样的身材还敢在外滩露给别人看。男人的身后是招商银行,银行顶部的绿色四角塔式结构在天黑后会有绿色的灯光照耀着,妖冶异常,我和几个男女一起坐在对面的外滩玩过一个通宵,和一个女生借口喝啤酒跑到外滩的某书报亭后面接吻,我控制自己没有把书报厅的玻璃门砸碎了,把女孩子抱进去强奸……嗯,还有听音乐,我喜欢结实有力的鼓点和如潮水般冲刷身体的贝司,我想的信箱。他强烈“希望”那个窥探他方便的男生能够给他发mail,或许他们“能够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我和阿菲,包括阿量在内都认为“乌鸡”是同性恋。
  “我们学校里也会有同性恋吗?”阿量仍旧表示惊异。
  “每个人都有同性恋的潜质,只不过是有表现强烈与否的区别吧了。比如我们两个之间也有同性依靠的情结,我就是和你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感到痛快。或者肉麻地说,我喜欢上你了。”我反驳阿量。阿菲听得笑了起来,我伸手揽过阿菲的腰身说:“当然我还是最喜欢阿菲。”
  这些奇怪的事情在校园里比比皆是,最经典的就是偷内衣裤和窥视。有关大学生心理系统紊乱造成偷内衣裤现象发生的文章我看过一篇,用凄楚的语言和第一人称仔细地描述了主人公对内衣裤有视若无睹到依依不舍的心理转变过程——那种心理转变是很急促的忽然间的转变,是长期的嫉妒心理或者自卑心理或者自大自傲心理或者其他任何极端的不正常的心理量化起来的质变。
  哦,有关这些的理论我不care,也不擅长剖析,我只要陈述一些事实就可以了:没有围墙的大学校园里有不少的行为异端的学生,他们在校园中另辟蹊径地生存,比如偷窥双性恋同性恋等等。他们让有关校园的思考和研究更加多元化和深入性,也让有关校园的小说散文更有故事性更有看头。
  《睡美人II》的女主角不变,而男主角已经定下来有小胡子自己主演,这个剧本仍旧在抓紧排练,准备在元旦过后的1月4日上演——那是出生于美国的具有中产阶级自以为是和清高狂妄特性的英国剧作家的字样。
  “乌鸡”就是小胡子;小胡子就是“乌鸡”!
  我为自己这个源自直觉的判断激动不已。我又仔细辨认良久,终于100%地肯定了这个事实。
  乌鸡就是小胡子;也就是说如果乌鸡是同性恋的话,那么就像2=2一样肯定小胡子也是同性恋。
  当天晚上我和阿菲***之后心情异常地好,不停地抽烟,把烟雾吻到阿菲的嘴里,就这样和阿菲打打闹闹玩到半夜。电脑印象里一直响着Don Williams的蓝调音乐,而我的脑海中一直游荡着“小胡子”、“乌鸡”这两个词语。
  “阿菲,还记得乌鸡这个ID吗?”我对躺在身边的阿菲说。
  “当然记得,他在电台论坛上的帖子我还按他的意思保留了两个礼拜没有删掉呢。”阿菲爬到我身上说,“你是不是知道乌鸡是谁啦?”
  “快说快说,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人,真是个同性恋吗?”阿菲忙问道。
  “这个人你当然认识了。”我诡谲地笑了一下,“乌鸡就是我,布林。”说罢,我呵呵笑了起来。
  “鬼才相信你说的话。”阿菲无趣地说。
  我没有告诉阿菲乌鸡就是小胡子。嗯,直觉让我这样做的。
  叶池池到学校找过我,她打我手机说她已经在学校门口了,要还《洛丽塔》给我。我说我现在浦东一个公园和几个朋友在吃野味烧烤,并没有在学校。叶池池说有空她会再来学校还书给我,这次是因为她一个人去虹口足球场看甲A球赛去了,回来就路过学校顺便还书给我——曾经Z市的“色诫”酒吧靠连续不断地播放国内外足球比赛吸引了不少的球迷到酒吧消费看球,叶池池也算是个准球迷了。
  从虹口足球场回来顺便路过我所在的学校就可以还书给我?难道她把书一直带在身上了吗?奇怪。
  这次浦东公园烧烤聚餐是事出有因的。阿菲高中同学中的一对同在华师大的情侣——也就是经常在我和阿菲卧室里***的那对——吵架了,那个男同学要通过我和阿菲向那个女同学道歉,要求他们的情侣关系修好如初,他可以报告吃烧烤。我和阿菲欣然答应,而且因为忙着陪读和文秘的兼职,我和阿菲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出去开心游玩过了。
  在公园烧烤的时候男同学一直向女同学道歉,送了她精美的手机套和一个名牌围巾。可是女同学就是不解气,要求男同学单膝跪下吻她的脚背道歉。男同学扭捏不肯,不过最终还是屈服了,那位女同学和阿菲一起破颜而笑。而我仅仅嚼着烤肉冷笑了一下。
  回学校的时候我在美美百货买手套和围巾送给阿菲,阿菲露出一脸久违的惊喜。
  上海的冬天就要来了,阴冷潮湿的日子迫在眉睫。

  而我仅仅嚼着烤肉冷笑了一下
  传神,呵呵,支持~!!!!!!
  你也玩传奇的呀?我玩热血传奇的,28号后升级到传奇世界,我23区
  至尊,风の影,有空找我玩啊

  我是在学校的私服上玩传奇的,整个服务器上只有15个人差不多,互相扶助提携,玩得悠哉游哉^^

  挺牛B的,现在有很多人接受不了这种写作方式,受不了把藏在他们伪善面具后面的丑脸露出来给别人看。干掉他们。甭客气。

  私服我不玩的,人太少了没意思,玩网络游戏就是交朋友的,天天就那么几个人,不玩也罢:)

  谢谢 和风凄流 的支持.
  写这小说的半个月里,一直的感觉都是很流畅的,因为是倾诉自己历经过(或道听途说)的、思考过的、想说的东西,很具体,很有目的性,伪善也好,虚伪也好,毕竟叙述的都是存在过或者可能会存在的事情——把这些事情展示而不是创作出来。

  和我同单元住的同学去年打了一年的 大话西游 ,名字是"新建人物"什么的,非常吊,是他那个服务器上的十大高手之一,从虚拟网络上真的交到许多真实的朋友。

  去了一次浦东的林清所在的贵族学校。
  中午的时候林清打我手机说她在十六浦等我,如果可以,让我陪她到浦东的学校。我应允了,今天是星期四,是阿菲每周回家的时间,我刚刚送她到轻轨站归来。
  贵族学校在一个平坦宽阔的公路旁窝着,学校对面是一些小山包和大片的高压电线杆,成群的黑色羽毛的鸟卧在电线上,会忽然飞起来再落下。学校的楼与楼之间用高架桥互相连着。学校后面新建的校区是高中部。像初中部一样都是光秃秃的白蓝相间的楼群和人工配置的长相机械矮小的草木(等树木成林的时候不知道这种短命的贵族学校还会是什么样子)。
  我并不喜欢这种过分单调的学校,从某种方面来说这种学校会助长林清的畸形心理——可以说是畸形了——特别是对面的高压电线和可以轻易攀到顶楼的高楼,对林清这样的学生来说无疑是布满杀机。
  本来我是以“接触林清的授课老师以更好地陪读”的名义来到学校的,可这是我和林清都知道的谎言,她仅仅是想让我陪她而已。林清去教室上课,我并没有和她的所谓的“授课老师”接触,我在这所贵族学校的校园里四处逡巡:体育场,教学楼,大片的空地,草坪,卡通造型的垃圾桶,楼与楼之间互通的高架桥。太适合拍一部校园暴力青春片了:被追杀的女主角从高架桥上毅然地一跃而下,跌撞在熊猫造型的垃圾桶上脑浆崩裂。
  呵呵,那些打瞌睡的门卫竟然让我这样一位脑中充满联想的人进入学校了。
  下课的时候林清领了一个高个子的男生出来。好像要比林清大许多,离远看我以为是林清的老师。
  男生很俊俏——很危险的俊俏,鼻子很好看,但是好像瓷器一样很容易碰碎。
  “我叫何斌。阿清的同学。”俊俏的瓷器鼻子的男孩子说。
  “布林。清儿的陪读老师。”我说,我叫林清“清儿”。
  何斌扯着林清的手走出校门,我在后面跟着,点着一枝烟抽。门卫睁大眼睛看着我喷云吐雾。
  我们打的到一家肯德基吃快餐,何斌和林清很亲密的样子,他把林清抱到腿上撕鸡块给她吃。我对他们的这种亲密的反应是如坐针毡,口中的玉米卷如同棉絮;我开始不停地大口喝着可乐,但我感到林清在看我。
  我抬起头看到林清一直看着我,而何斌摸着她的头发,大口地嚼着汉堡。
  肯德基里的空气可以随时让人感冒,有一种病菌的味道。
  何斌离开座位去洗手间。
  “你也许不知道,在这之前我和他同居。不过现在我们分开了。”林清对我说。
  “是吗。”我不轻不重应到,我感到一股血液涌到我的鼻孔。
  林清不动声色地啜吸着可乐。何斌从洗手间回来。
  我说声对不起起身走进洗手间,开始呕吐,我看到玻璃镜中的自己面目可憎。我纯净的清儿哪里去了?哪里去了?我开始呕吐。
  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情。是的,不关我的事情,我今天来到浦东的目的就是要吃一个玉米卷而已或者加上一次呕吐。我仅仅是林清眼中的在大学中努力地缩在图书馆里面读书不近女色和烟酒的思想执着而单一的书呆子,我欲望的闸门从来都是紧锁的。我用瑟瑟发抖的手中的面巾纸擦掉嘴角的秽物,我点着一枝烟大口地吸,把烟雾统统吞到肚里。
  林清不是我的。嗯,为什么会是我的呢,可笑,我是她“哥哥”,是一段时间后就行同陌路的陪读老师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从洗手间出来,林清在看一本时尚杂志,何斌在喝可乐。
  “拜托你了,林清在学校的时间很少,希望你能照顾她。”何斌对我说,好像我们都已经心知肚明了一些事情,我对他这种自以为是面露厌恶。
  “对不起,我仅仅是她的陪读老师。我们仅仅是金钱交易的关系。”我说。
  “你可以是她的心理老师,可以陪她玩,陪她聊天……”
  “不要这样和我说话,我仅仅是陪读老师。”我打断何斌的话。林清不动声色,眼睛紧盯着那本杂志上的一个把头发盘得老高的模特的特写图片;我希望她能说话,哪怕是动一下。
  “无论如何,拜托了。”何斌这样简单地说着,让我抓狂。
  我点着烟,刚刚抽了一口,就听到身后一位女郎带着厌恶的声音:“先生,这里不要抽烟好不好!”
  天,我都要晕掉了,我听到何斌说林清是个神经脆弱的人,有神经衰竭和贫血症,心绪起伏不定,“经常陷入感情的低潮”(这个可怕的初中生),希望我在以后的陪读中能够照顾好林清。
  “好的……就这样……我去买单,我在门口等你们。”我起身离座,买单后走了出去,如果我再呆下去我会精神错乱的。
  我为什么要这样有意无意地介入别人的生活?我经常告诫自己陷入别人的生活就是进了地狱,可为什么再次犯错。这次“麦当劳事件”我是严重的受害者,我在林清和何斌的双簧(我相信直觉)中弃甲落败。不行,我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我的剧本我的阿菲我的大学我的欲望(欲望的闸门摇摇欲坠),我怎么会在这家浦东的麦当劳里哑口无言呢。
  我纯净的林清哪里去了?我拨打阿菲的手机。
  “阿菲,我想你了,我爱你。”
  “你有病啊,我现在家里啊,明天晚上才能回到学校。”
  何斌在麦当劳门口和我们分手。我和林清默默无声地走在路边,我抽着烟,我们路过长着杂草的空地,路过高压电线,路过让我想入非非的高架桥。
  林清跟上我,抱住我的胳膊,站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内,林清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淡***的柔软的头发遮住了脸庞。我攥着她的手看着车窗外快速滑过的一切。

  “麦当劳事件”以后,何斌竟然屡次打我的手机询问林清的情况,比如在F大学校园梧桐树下的斑驳阳光里我听下自行车来接听这样的来电真是像接触天外来客一样。他问我林清最近哭过吗都去哪里玩了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吗——这个俊俏的花花公子(玷污了林清的不可饶恕的)问这些东西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这满天的阳光真是见鬼。
  后来我干脆直接揿掉何斌打来的***。我对他无聊的询问不加理会。
  属于我和林清的关系不用别人记挂。对的,我和林清之间的关系,发展了。
  她对“麦当劳事件”并没有多大的反映。我们像以前一样是简单的陪读和被陪读的关系,甚至比以前还要“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我却觉得和林清越来越亲密了。
  “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的。不过有时觉得没有必要,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些事情。可是,”林清的声音充满凄楚,“可是,我还是想对你说。”
  林清和何斌同居将近一年。她说何斌是她的知己,能够及时地出现在她面前,他会耐心地听林清哭泣,“陪我一起伤心,一起快乐,一起沉默”,直至后来发生肉体关系。何斌虽然也在贵族学校上学但是他的家里并不富裕,他的爸妈都是平常的工薪阶层,他和林清玩乐的一切开支都是林清负责的,甚至他的手机也是林清送给她的。
  “我学会了抽烟,喝酒却无论如何学不会。”林清说。因为那一段糜烂(清儿自己这样形容的)的生活,她的神经会习惯性衰竭,需要睡下午觉,否则会头痛欲裂。
  “有一次,我们两个跑到绍兴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差不多有整整四天的时间一直呆在床上,不停的吃东西喝水看电视搂抱在一起。我的真的很快乐,我感到自己什么都不需要了,所以我也就不会感到自己缺少了什么。……消失了一个礼拜,妈妈急得要疯掉的样子……我乖乖地出现在她的公司时,她在众人面前失声大哭,她真可怜。
  “我在学校的事情被老师察觉了,他们残忍地告诉了我妈妈,他们说我是坏学生抽烟酗酒……我妈妈就不再允许我去学校了。
  “但我还是会偷偷溜出去和何斌一起玩,但是现在他要准备中考了,我不想再打扰他。”林清说,然后盯着我看。“你会陪我的是吧,布林老师。”
  本着对林清的“感情脆弱”的兴趣,我询问了她家里的情况,她比阿婆讲得还要干练,没有提到她的爸爸不承认有她这个女儿的事情(或许她不知道,但愿)。她妈妈经常往苏州跑,那里应该有她的情人。“精力旺盛的中年妇人”,林清这样形容她的妈妈。她唯一的抱怨就是没有足够的自由。
  “这些事情会让人莫名其妙地想哭,但是我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比如看着这条窗帘或者这幅油画我就会睡着,只要不做梦,醒来后就会心情开朗……妈妈有打骂过我,但是我会尖叫,如果她准备打我我就尖叫。有一次在她办公室里我惹怒了她,我开始尖叫……”
  “结果如何?”我转着手中的水笔问道。
  “她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们真的在一起发展关系了。女Boss又开始了经常不在家,她把林清托付给了年老体衰头脑混乱的阿婆,这让我林清可以在任何时间见面,一起游荡在上海的酒吧餐厅舞厅游乐场。这些细节的事情最是培养感情,她的可爱转变成了我的一种不可或缺的依托,以至于后来我时常在地铁站在外滩发呆的时候会想念林清,看到911路公交车看到
  摩天轮的时候会想起林清。只不过林清的摩天轮像是要倒塌的样子。
  后来我们又去过一次那所贵族学校。林清在雨天中在操场上跑步,一圈又一圈,摔倒在地,不停哭泣。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从后面把她抱起来;她柔软的乳房,贴在我没有茧子的手中;我在她耳边吹着气,手掌缓缓摩擦,我留下了眼泪,我的天使,我欲望膨胀的心理和肿胀起来的***的慰藉者请不要哭了,这个空气中满是躁动,刚刚落下的雨留下精液的腥味。我把她扳过来紧贴在我的胸前,可爱的孩子,你这样哭泣就是为了让人怜爱吗?

  一贯支持你,呵呵,但是你好像有个小错误没发觉:
  “我们打的到一家肯德基吃快餐”
  “这次“麦当劳事件”我是严重的受害者”
  而且,肯得基应该是先买单的吧
  呵呵,这只是一些细节问题,不影响文章的可读性

  啊哦,这个,我会努力去注意的 ,shy,shy
  本意是把麦当劳或者肯德基当成叙事的场所和载体,谁知道竟然在浑然不care的细节上失误了,呵呵,谢谢你的提醒

  非梧兄你太客气了,呵呵,我学工科的,文学水平有限,只能看看你们这些大大写文了:)

  我和林清正在必爱歌一起唱歌的时候,阿菲打我手机。第一次没有接,阿菲又打第二次,我走到洗手间里接***,周杰伦的声音透过紧闭的门涌进来,我把手机紧贴了嘴唇用手护着,恐怕阿菲听出来我在什么地方。
  阿菲催我快回去,说是有事情。我说阿菲你不要耍小性子我正在和几个人讨论剧本呢。阿菲说她胸口痛,又头晕有呕吐感,怕是怀孕了。
  我一听兴致全无,我和林清打了招呼说是有事情要赶紧回学校,我看到林清一脸的笑意消失了,我说我送你回家先吧,林清说算了。
  我打的回到学校,一路上提心吊胆。和阿菲到长海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只是简单的“神经痛”,并无大碍,我和阿菲都长舒了一口气,简单地开了一些滋阴补肾的药。我和阿菲买了冷饮边走边吃,又在牛奶棚买了一些点心,回到租房已经吃得肚子胀胀的。我躺下便睡,刚才抽空发给林清的短消息她没有回应。
  哪怕我觉察到稍微的背叛都好,感情容易过期。
  自从上次电台播音我听了阿菲有关爱情的“宣言”时,我就隐隐感到不安,阿菲太有主见太有心思了,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表露过。我和阿菲的关系太稳定了太没有波澜了,虽然有过争吵有过矛盾也都被我们轻松化解;但是从反面也能说明我和阿菲都是对感情问题不care的人: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能在一起就散了,争吵矛盾是没有意义的。
  或许我低估了阿菲,我一直以为这位比我小两岁的大二女生对我是100%顺从的,或者说是100%忠诚的。在我们两个的感情问题上我无意识的自作主张她都没有提出过异议——想到这里时我不由得难受:是不是阿菲觉察出我有什么“不忠诚”她的地方了?
  自从接触林清以来,每周我和阿菲在一起的时间减少了一半,以前我每周必定参加的周末电台播音都被我错过好几次了。本来我积蓄的为了买数码摄像机的资金都是从阿菲身上省下来的——我送阿菲礼物的次数少了一起出去吃喝玩乐的次数少了——而现在这些积蓄又几乎全部用在了林清的身上。
  敏感的女人敏感的阿菲对这些不会是不在意吧?
  阿菲用电脑在BBS上灌水,我躺在被窝里仔细地考虑了我们感情之间细枝末屑的一切。
  我们的感情,是目的明确的,走一步算一步的(我真的不想这样描述我曾经对阿菲那么痴狂我曾经躺在阿菲的身上多么接近天堂和死亡);每一次阿菲浑身战栗地缩进我的怀抱我都对这种逢场作戏多了几份真感情(将来我们走到一起的几率我没有算过但是直觉告诉我这种几率很小且趋于0);只是最近疲于奔命地兼职几乎疯狂地围着林清转,喜新厌旧的情绪在我(们)心中滋长。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我感到了对方的多余,这无疑是可怕的,特别是与以前近乎荒唐的亲密对比。
  感情上的大是大非大开大阖终于被生活的细节支解。我在被子下供着身子越想越感到我和阿菲会不会就此完结了。阿菲要离我而去吗?
  我听到阿菲关掉电脑的声音,听到她脱掉衣服躺在我的对面。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的均匀的像是睡着的呼吸声。
  我睁开眼睛,看见阿菲正在看着我……
  阿菲暧昧地笑了一下。闭眼睡去。
  我有些失落,我感到我们感情在什么地方破碎了;我甚至想阿菲应该大闹一场说我不关心她的身体健康,然后我可以安慰她、抚慰她,把破碎的感情重新粘起来。
  我翻身伏到阿菲的身上。气喘如牛。我在她耳边说:
  “我和几个同学商量好了一起徒步从上海走到无锡,你也参加吧。”

  女Boss周末工作结束后邀我一起到商务楼附近的避风塘喝茶。顺便警告了我。
  “尽量少陪清儿出去做学习之外的事情。我只想你把她的学习成绩提高上去,如果明年中考清儿的成绩优秀的话,我会考虑送你一部数码摄像机作为酬劳。”(可是明年我就毕业了有工作了不会再有什么时间摆弄摄像机拍摄短片)
  她又夸奖我做的PPT方便了传达她开会时候的主要内容夸我为公司业务做的文案备份语言缜密得体。“文秘兼职的工资我给你加10%。”
  女Boss的先兵后礼让我捉摸不透。
  而且从我在公司和她的接触中感到她对自己的女儿林清并不了解,完全把她当作了没有头脑不会自理没有思想的“宠物”,她当然也不会想到她的女儿已经向一位陪读老师讲述了令人心痛的经历,不会想到我和林清之间的感情上的依靠近乎难舍难分了。
  避风塘里响着梅艳芳的《女人花》: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的等候 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 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 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 我内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 花香满枝头 谁来真心寻芳纵
  花开不多时啊堪折直须折 女人如花花似梦
  我有花一朵 长在我心中 真情真爱无人懂
  遍地野草以占满山坡 孤芳自赏最心痛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 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 有一双温柔省 能抚慰 我内心的寂寞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 随风轻轻摆动
  若是你 闻过了花香浓 别问我 花儿是为谁红
  爱过知情重 醉过知酒浓 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份不停留 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歌声如痴如醉,像是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的倾诉和劝勉。
  我朝对面的女Boss望去,她微闭着眼睛,在安静的音乐中像个不染风尘的圣女;在柔和的灯光下她好像更年轻皮肤闪耀着对岁月年华的鄙视的柔嫩之光,盘起来的黑亮的头发,紧身性感的翻领职业装,还有在歌声中一脸沉醉的柔媚的脸庞,都那么勾人注意。
  如果她站起来,我还会看到她妖娆的身姿。
  我开始了天马行空的幻想。(我迟钝的小腿神经是不是没有感觉到她对我的轻触?)
  即使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也可以感觉到(直觉到)她对我的性挑逗的暗示。
  不过我还是要尝试去搜集一些我并不想得到的证据,这些证据在我的不间断的思考中逐一出现,虽然牵强附会却让人兴奋不已。比如第一次吃她做的饭菜异常可口不仅仅是由于她非常好的烹饪手段而且搀杂着对一个翩翩青年的带着一点小小好感的招待;比如她在觉察我和林清走得很近很近已经严重超出陪读所应该保持的距离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其实是某种程度上的对我的挽留;还有在我经济窘迫的时候能够给我无微不至的加薪关怀并且在这样一个暧昧时间暧昧地点请我喝茶。
  哦,停止我捕风捉影的想象吧,没有经历世事的可怜的大学生,在阅读过的众多谎言和性爱吹嘘的书籍和电影中已经中毒太深了:千万不要想象自己会和一个中年妇人发生什么关系。不可能发生的事实自然不会发生的。(可能发生的事实自然也会发生的)
  可她在向我表白。她美丽的小腿和肿胀起来的耻骨。
  我在更复杂的空间想象,我在更加宽大的床上翻来覆去。温暖的太空被和金***的家居。两个裸体。
  想象像电脑游戏一样,如果选择错误,可以重新读存档重新开始玩,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可是生活不能是这样,是的,我们对自己的生活太熟悉了,对自己的平庸的死水一样的生活太无能为力了,像渐渐热起来的水中的青蛙——多好的比喻——当生活来到一个像游戏的境界的时候那就是想象;我就在想象,在一个难得的周末的避风塘里坐在一位魅力女性的对面具有开始、高潮和急转而下剧情的想象。
  “布林,如果有空,下个礼拜陪我到苏州谈一个业务。”对面的女Boss忽然说。
  “哦,”我从想象中惊醒过来,“那好,到时候你可以打我手机。我的手机号码是……”
  “你不是已经告诉过我了吗?到时候我开车到学校接你。嗯,今天就这样,我说过的事情你都考虑一下。我们走吧。”
  我跟着女Boss妖娆的身姿走出避风塘。
  满大街都是阿杜粗重庸俗精力过剩的声音。

  阿菲开始帮助我在剧社做一些事情。最近的几个剧目排练和正式演出阿菲都参与进去而且做得很棒。我可以腾出足够多的时间兼职和写剧本了。“欲望剧本”虽然面临没有灵感窘境,但我写出来另外一个剧本,并且在短时间写成、排练、演出一气呵成。
  这个剧本的名字是《没了下半身》,讲述某大学一群无聊阶层的大学生周末结伴到酒吧醉酒,然后集体到郊区嫖娼,但是他们却发现自己都没有了下半身,嫖娼随即作罢。这个剧本的中心思想准确地切合了F大学宣传的学生“洁身自好”的原则,顺利演出,受到欢迎。我还准备把这个剧本拍成短片,但是由于太抽象拍摄要求过高我没有得逞。
  终于,《睡美人II》在排演的过程中遇到了大麻烦:阿菲那个外文系的女同学忽然拒绝出演女主角。拒绝原因:失恋。
  那个演员虽然一开始的表演比较僵硬呆滞但是经过n多次的排练,精气神已经出来了,已经可以达到小胡子和我80%的满意度。这次罢演,我们措手不及:离1月4日的演出已经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我向阿菲询问了具体原因。表述如下,暂且称阿菲的那个女同学“睡美人”。
  睡美人是属于那种不施粉黛即傲视群芳类型的演员,一经雕琢就可以魅力无限。伊是安徽来的姑娘,很害羞腼腆,着装说话都十分保守谨慎,专修小语种韩语专业。后来睡美人结识了一位韩国的留学生,互相教授各国的语言,关系发展良好;后来睡美人烫染了头发,去美容院做了一些细节的美容手术,腰身一变就成了外文系鹤立鸡群的女生。睡美人和韩国留学生出双入对。睡美人和韩国留学生一起到九寨沟。睡美人和韩国留学生同居。韩国留学生毕业走人回国了,睡美人被抛弃了。(嗯,失恋了)
  “那个韩国留学生有好几个中国女朋友呢,睡美人说她都不在意,她说那个留学生说了会带她到韩国,她甚至打算好了要在韩国参与娱乐业的工作。可最终,她被抛弃了。”阿菲说。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我笑着说道,“如果阿量知道这种事情他又要暴跳如雷了。”
  “睡美人是我的好同学吗,她的事情我当然一清二楚了。”
  因为是80年代的人,我对日本韩国的印象主要来自卡通片、音乐和电影。怎么说呢?这是两个非常有个性的国家。你们可以说韩日的***片和暴力片非常地不人性化非常地变态非常地难以接受,但是他们构造的唯美爱情故事,嗯,还有领先世界的经济发展,都是惊世骇俗的。
  哦,我不想评价这些。那么,我说一部韩国的电影吧。许秦豪的温吞的《春逝》。李英爱的黑色大衣和红色围巾。难以忘记。她对男主角说:留下来过夜好吗。在上海影城见过许秦豪和岩井俊二在一起。许秦豪傻乎乎的脸好像虚肿一般。知道怎么使用灭火器吗?
  我喜欢韩国电影。包括那些唯美的构思诡异的***片。和变态的***片。还有日本。
  可我不打算在这部小说里喜欢韩日留学生。因为阿菲和睡美人在小说中的遭遇。
  我让阿菲再劝解一下她的那位女同学以继续担任睡美人的角色。我和小胡子商定暂时不再寻找新的女主角。
  “徒步走的活动可以让我参加?”小胡子问我。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我惊诧地问道。有关徒步走的计划我很少向人提及。
  “阿菲告诉我的。”小胡子说。他送我一对Penn网球。我借机对上次的烧烤店泼酒事件道歉。
  自从我知道小胡子非同一般的性取向后,对他反而有了更多的好感;我无意中对他的观察发现他诸多的女性化的特征,包括着装、说话、举止动作、交友和生活作风方面。所以对他温情的剧作思想也表示了理解——无论怎样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在同一个剧社共事将近一年了。
  或者我对双性恋的小胡子的忽然而来的好感是源自我动物本性的好奇?最好奇的动物是什么?是人吗?
  徒步走的成员包括:和阿菲同是外文系的一对情侣;和我同是新闻系的一对情侣;文博系的小胡子;外文系的阿菲;新闻系的我和阿量;还有一位高分子系的女生(是阿菲高中的同学和好朋友,我准备把她介绍给阿量认识)。

  人是最好奇的动物。但是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对阿布来说,她的好奇是要付出不得不作选择的痛苦代价。但这些无关紧要,我在剧本有必要让主角忍受住这些痛苦,让她抽烟,痛苦,自虐或者像个奄奄一息的动物一样故作痴呆状。
  阿林对阿布说我是双性恋,男人女人对我来说都是有一样;想知道为什么吗?你好奇吗?想知道我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如何吗?
  阿布说我不想知道我不让你说,我就当作什么没有发生过一样。阿布把身子缩在阿林的身子上像个蛇一样蠕动,然后发出哭泣的声音,她像个伟大的行为艺术家露出对世界的一脸狐疑。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无忧无虑!”阿布用发稍骚弄着阿林的腹部:“我们不是决定过一起寻欢作乐的吗,在我们的大学期间作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等我们老的时候我们可以揪着白头发回想过去——等我们老到小便失禁的时候回忆过去的荣耀和惊天动地就是生活的最大乐趣!”
  “你这只该死的狐狸!”阿林说,用指甲在阿林的脖颈上滑动:“你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广告人神经崩裂了吗?他们的欲望充满饥渴的腥臭,他们带着太多的悔恨了。我们要和他们保持距离,只要搞到他们不义的钱财就行——与其让他们把那些钱财花到烟酒和性工具上不如让我们开办一个巨大的沙龙!”
  阿布,啊那会是什么样子的沙龙?会充满平等和自由吗?那些都是谎言不是吗?只有孤独的受伤的封闭的心灵的港湾才是平静的——才是平等的自由的,难道我们去寻找孤独的受伤的封闭的心灵吗?这样的话没有人会理解我们的,我们会被围攻会被鄙视……
  不会的。阿林说,我们要坐在校园大道上的草坪上注视着来往的人群,总有一些是倾斜的不安定的。要用真诚和他们交流,对,用真诚的目光和他们交流——真诚才是最好的毒品,不需要针筒的庸俗的注射,只需要用眼光播散,就能让需要的人感觉到。我们去挖掘畸形恋者吧,把他们从地牢下指引出来,一起跳舞,一起恢复神的孩子的名义!
  好的。我们要做劳伦斯,做白孔雀一样肆意对着这个窥探的压抑的世界张开屏障的翅膀,把臀部对着他们!我们来做这个世界的先知,被后人景仰,我们来流血,我们来蛊惑脑细胞,说出最真实最让他们虚伪的面孔害怕的硫酸一样的语言。
  在他们眼中,我们是疯子。
  我们就喝点白酒和咖啡,去坐到路边发现疯子吧。疯子们伪装得很体面,但是很脆弱,记住,要用真诚的利器,杀人不见血的利器,何况是把他们变成疯子那样简单。
  [广告人们的对白]
  这样是不是很过瘾哪?那个女孩子说会介绍朋友给我们认识,多么好的事情。我们从来没有脱离过大学校园不是吗?We will back,回到那些被民谣摇滚书籍蛊惑却被世俗和金钱压抑的时代,让我们回到真实的而不是当初的虚拟幻想的时代,我们站在金钱堆积起来的不到

  呵呵,来给你顶了~!!
  有一个问题问下:就连阿量和高分子女生也没有走到一起。(阿量却和小胡子走到一起了)
  是搞gay呢还是什么?

  嗯,就是玩gay呢
  最后男主角也误打误撞被迫gay了一次。呵。
  这是去年日本的流行书【看不懂地图的女人和不听话的男人】里面的著名测试。
  男人测试超过180分的话,就有些同性恋的倾向了。

  前天在往硬盘上接一个slave的时候把电脑搞坏掉了,
  现在文档刚刚补救回来
  小说会在这几天内继续张贴的

  看完了部分。觉得你真的配不上城市的主题,现在天涯发长篇的不少呢。但你这一篇就文字上来说,不如恭小兵啦,换句话说,你比他还垃圾。。。

  前面10多节写得蛮用心的,后来写得急吼吼了,文字基本上都是一气呵成,虽说有后来的修改,也没有多大的起色 :p
  恭小兵?不晓得是谁.如何"垃圾"也难以定位喽 :P
  本人非上海人,对于"城市主题"的把握难以有分寸,呵呵.但仍然会继续以这个城市为背景写下去,自然是多涉及在上海生存的外地人.
  后半部分剧情展开的很突然,为了匆匆结尾,文字会更加"垃圾"吧,还希望多多支持.我会尽快贴出全文来的 ^^

  上海的冬天仍旧是阴雨连绵,潮湿阴冷达到极致。这种天气压制着人的兴致,我对这种天气一向敬而远之。
  但是陪读还是要继续的。这已是一件已经融入我大四生活的重要事情。
  徒步后第一次陪读结束后我在林清家附近的咖啡馆做了一会儿等林清从家里骗了阿婆后出来找我。自从和女Boss有了肉体关系后,我对林清的关心已经带着更多的忏悔和更为真诚的呵护——这和我的性格格格不入,我知道我在剑走偏锋,但是最后是伤到林清还是伤到我自己,再或者我们一起倒在血泊之中,这些都是不得而知的。
  我们吃过饭后已经差不多是午夜11点了。一起到迪厅里;这个迪厅我和阿菲一起来过几次——有几次我都有冲动对阿菲说我要介绍一个***妹给你认识她叫林清父母离异性格怪异我对她充满父亲一样的怜爱我要让这个受伤的精灵随心所欲地生活下去。
  而阿菲对我的不冷不热,已经让我失去了对她谈论旁人的兴趣。她和同学们的周末聚会她的电台她的逛街她的化妆品都被我忽视了——对不起我性欲的沟壑已经被一个妇人占领了。
  我和林清坐在迪厅的一角喝一些清酒。一个戴老式鸭舌帽的白净男人在舞池中扭动着胯部,撩起套头衫,露出肋骨,像被钝器击中头部的鸭子一样左右摇摆神情放荡。虽心率跳动的音乐在耳孔内积压挤压撞击。
  迪厅沉默地坐着的感觉已经很好,耳边一片躁动,而脑中却是空明清晰,我考虑自己的欲望剧本,进入另一个境界:我的主角们从桌子下面,从女生的棉布群下,从吧台废弃的啤酒瓶中爬出来,裸露上身裸露下身裸露眼睛和后脑勺和鼻子,他们她们的腿盘在一起,互相嗅着胯部和脖子,流出鼻血互相舔舐……
  林清从我对面站起来,把头发重新扎成高耸的马尾辫,娇小的身姿挤过众人像舞池而去,闷头闷脑的鼓点,让这个镜头像电影一样——我透过玻璃杯跟踪林清的身影。
  我把玻璃杯接近嘴唇和鼻梁,用眼睛跟踪着在靡幻灯光中出挑的林清,跟踪着这位女初中生跳来跳去的马尾辫……她平稳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踩住一个高昂的鼓点,已经有谁的双手开始接近她的腰围,而她稚嫩的脸上一无所知……那些来来往往的脸,滑过我透视的玻璃杯……所以我看着那个黑暗中的女学生,脱掉米黄的外套,露出白色的毛衣和曲线的胸脯,拨了一下头发,在舞池中寻找舞伴,没有谁注意她……她带着乳臭的放浪,在这个城市是不是还没有流行……
  我们从迪厅里跑出来,清儿在我怀里嘻嘻地笑着,带着淡淡的酒精味道;我用她的米***外套把她抱住,双手轻柔地停靠在她的腰部,把她举起来,像撕咬一样接吻,她像被钉住尾巴的蛇一样高昂起头露出白皙的珍贵的脖颈,这些都是我的——在这料峭的上海滩午夜的风中。
  我从ATM上提出金穗卡中所有的积蓄,我拉着林清拦住一辆出租车向上海西站驶去。
  “像你和何斌一样我们也住在绍兴一段时间好不好?我需要消失一段时间,除了你我不知道谁能和我一起这样。”我兴奋地说着,林清让我找回久违的靠近神秘物的激情和好奇。我心中对F大学对不冷不淡的阿菲对小胡子的剧社伸出修长的中指。
  “你为什么要提起何斌。”林清说,她在出租车里缩成一团,楚楚动人,散发着小动物一样挠人的温热。
  “他是个贱人。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任何事情。那好,我们谁都不要再提起他。”我把清儿揽过来。什么都不用管,兼职剧本学校女Boss什么的都不要管。我们要消失在忽然间对我来说异常神秘和刺激的绍兴之中。
  而我知道这是我对何斌的嫉妒和模仿。他瓷器一样易碎的鼻梁在我面前延长晃动他俊俏的美丽挤压着我被酒精浸泡的神经。他妈的走开。现在清儿在我的身边,我听得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心跳在我的掌握之中。
  在上海西站我们乘坐凌晨2点的火车往绍兴而去。林清大口嚼着品客薯片,却精神恍惚。然后她说头痛,倚在我身上瑟瑟发抖。然后到火车上的洗手间呕吐。
  我把林清外套里的***都搜了出来。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吸食这些东西的,在认识我之前的可能性比较大,也许。清儿昏睡过去。
  到绍兴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异常地冷,火车站人踪稀少。我拖着清儿到一个温暖的餐馆呆了将近两个小时。林清一直萎靡不振,但是我要去东湖去大禹陵去香炉峰去她和何斌住过的宾馆,去他们所有去过的地方。我租了一辆车把林清搀扶上去,我们要去东湖。清儿衰弱的表情惹起了我的呵护她的欲望,我仔细地亲吻她,让她振作点,千万不要神经衰竭不要晕过去,我只想看看你来过的地方,看看你呆了一个礼拜让你无忧无虑的地方,我们把何斌铲除,让我代替他的位置——你们是不是还有其他为我不知的故事,讲给我听,就在这陌生的城镇讲给我听,我听过之后就会把它们忘记的,真的。
  我们在鲁迅路上寻到一处宾馆,林清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我站在宾馆外抽烟,看着这寒风中萧瑟的绍兴,我欣赏自己的可笑。我的生活发生了断层,裸露出光秃秃的花岗岩,那些岩石上交错延伸的纹理并没有在几千年内发生变异,而遗忘了动物本性的人们用虚伪无聊欺骗和莫名其妙来遮掩和演绎着复杂多变的欲望。
  我像一只预备弓身跃起的猎豹看着床上沉睡的清儿。她醒来之后会嘲笑我可怜的充满模仿和报复的绍兴之旅吗?
  我也已经疲惫不堪。我到火车站买了下午回上海的票——我担心女Boss找不到林清的话会疯掉,而且会和我有关。回宾馆时路过一家邮局,我写了一张明信片寄给自己;当我把明信片塞入信箱后,我忽然后悔晚矣:如果是阿菲收到明信片问我为什么到绍兴我该如何回答?
  将近30个小时没有睡觉了,我坐在返回鲁迅路宾馆的车内昏昏欲睡,而且我感觉到林清已经抛下我一个人离开了那家宾馆了,如果那样的话,我会死去。
  林清坐在宾馆里抽我留下的烟,我告诉她一个小时后就会坐火车离开绍兴回上海。林清一直到坐上火车都没有说话,安静地看在火车站买的时尚杂志。我却沉沉睡去。
  到上海后,我先送林清回家。她进屋后打我手机说她妈妈不在家,“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否则我会吞下所有的***死去。嗯,不能陪你在绍兴玩真过意不去……”
  我刚挂掉手机,女Boss就打我手机了。
  “现在可以来苏州吗?我要谈一笔生意,需要你的帮忙。”
  “对不起,我现在很累。”我揿掉手机。我把电池也抠了下来,狠狠地塞进牛仔裤后面的兜里。

  “这个月的房租我已经付了。我想回寝室住一段时间;两个人住在一起太冷了。”阿菲对坐在电脑前在BBS上无聊游荡的我说。
  “明天我会去家乐福买取暖器……”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待会儿准备先把电脑搬回寝室,需要你帮忙。”阿菲打断我的话不耐烦地说。
  她对我徒步时候的异常表现对我连续几天的彻夜不归对电脑桌上躺着的绍兴明信片都没有过问过,这些都让我感到反常——这个隐忍的女生已经对我厌烦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问道,我对阿菲这种行为仍心存侥幸。
  “我知道你对我厌倦了。”阿菲说,声音中带着哽咽。
  我从电脑桌前站起来,一把搂过阿菲的肩膀,她试图挣脱。“你怎么会这么说?我只不过是最近比较忙,过一段时间我会弥补对你前一段时间的不关心……”
  “对不起,我也对你厌倦了。”阿菲话语中带着冷漠,“你知道你也说过,对一个厌倦后就很难再起好感。嗯,就要放寒假了,我想一个人过一段时间。”
  “我并没有厌倦你,我身不由己……”我抱着阿菲强行亲吻,她用力地挣扎,撞翻了音箱撞翻了转椅;她的挣扎让我心寒,但是又激起了我更为剧烈的征服欲。
  阿菲抽出一只手抡到我的脸上。
  “你身不由己,你身不由己关我什么事情;我就要走,我不想妨碍你。滚开……”阿菲挣脱了我,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啤酒瓶子。
  “都他妈什么事情。”我颓然坐在地上,摸到落在地上的香烟抽,脸上火辣辣地生疼。
  我他妈身不由己关别人什么事情。
  持续播音了三个月的“8124”电台由于缺少女播音员阿菲停播了。电台论坛上的帖子里已经出现***小说和淫秽图片;有关处女******方式心理畸形纯情爱情的文章一溃千里……这些东西都存放在我电脑上一个硬盘分区里。帮阿菲把她的电脑从租房拆送回寝室后我把自己的电脑搬来租房,那个无聊的一天我就看着这些帖子想入非非。这些帖子让我俯瞰到这表面平静的校园的另外一副骨架;我的“欲望剧本”霍然开朗:那些在校园的“地下人群”都应该走到阳光下,应该有一次像积压了很久的火山一样的充满张扬报复和毁灭的爆发。
  《神的孩子会跳舞》,神的孩子有欲望,神的孩子开到荼靡。
  我点击右键;电脑中的那块硬盘分区被我格式化。
  被韩国留学生抛弃的外文系女生“睡美人”仍然拒绝出演《睡美人II》的女主角。离1月4日的演出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为之愁眉不展。小胡子建议让阿菲来演,因为近一个多月来的排练她都参与组织和调度了,对剧情早已了然于胸了;况且阿菲要比睡美人更具有都市女孩子的洒脱和靓丽,演楚楚动人的“睡美人II”应该绰绰有余。
  我表示赞同。虽然我和阿菲分居了,但还是能够在越来越紧张的剧社排练现场见面,但我们很少说话;阿菲的精神看起来十分消沉(应付一对母女的我精神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有时候她会坐在舞台的角落抽烟,让我看着怜爱不已。作为女主角的她和作为男主角的小胡子搂抱着在“虚拟森林”里模拟床戏——小胡子每天都在阿菲周围转,一起吃饭一起讨论一起抽烟,而我坐在道具丛中像个呆滞的木偶。我在凭直觉判断阿菲对我的厌恶(我他妈讨厌这个词语)是真是假,我买了好多礼物托人转送给阿菲但都是石沉大海毫无回讯,难道阿菲真的对我产生了不可逆转的厌恶吗?(我一直认为如果对一个人特别是异性产生厌恶的话,这种厌恶只能越来越严重而不会减轻)每夜我在租房里那张冰冷的双人床上辗转反侧,Winamp里只有王菲的《我也不想这样》和《我爱你》两首歌反复吟唱,歌声中我想象着阿菲的模样,自慰得像一只抓狂的野狗。
  而遥远的阿菲,在和小胡子的***模拟动作中笑靥如花。
  阿菲离去的这段时间内我的陪读次数减少,林清怕冷,整天都呆在家里睡觉(一直都在食用***或者其他毒品)或者玩电脑。林清的妈妈女Boss又开始经常回家,也许是我最近一直拒绝见她的原因吧。我凭本性的直觉判断是否和她姘居,就像我最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要远离这个精力旺盛的妇人。
  可这天陪读结束我从女Boss家里走出来后,我拨了女Boss的手机。
  “你在路口等我,我十分钟后出来。”女Boss说。每次她都会说出一个准确的时间,好像我和她是在谈生意——稀松平常的***。
  她开车把我载到学校旁边的豪华酒店,她已经打***预定了房间。
  满房间暖色调的***装璜中,我闭上眼睛,把对阿菲的思念尽情播撒在这个女人身上。
  我从豪华酒店出来直接到剧社的排练现场。
  阿菲正在舞台上背台词,脖子上缠绕着我送给她的火红火红的围巾。
  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小便失禁。

  不错不错,又有更新了,和阿非的分手是我意料中事。。

  我向阿菲打***说要在学校组织的圣诞舞会上邀请她跳舞。
  “已经有别人向我预定了,我能回绝别人出尔反尔。”阿菲说。
  “我想去学校过今年的圣诞。每年我们班都会组织一次晚会,我也想参加。”学习数学结束后,林清趴在电脑桌上用胳膊枕着头对我说,“布林老师,你陪我去吧。我妈妈会答应的。”
  “好的。”我百无聊赖地说。无论怎样,避免了我一个人在圣诞节那天冷冷清清。
  女Boss不仅答应了让我陪林清一起到贵族学校参加圣诞晚会,而且说她会在那天推掉所有和熟人的圣诞Party。
  “清儿有好长时间没有回学校了,可以趁这个机会回去和她的同学们聚一聚玩一玩。过了今年我打算还让清儿回学校念书,然后参加中考。”女Boss叮嘱我说,“我要忙其他的事情,清儿这边还要你照顾——尽量不要答应她出去玩。”
  何斌经常打我手机询问林清情况的事情我有告诉过林清。她让我不要理何斌。
  “他神经病。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林清说。
  “哦……也就是说上次在肯德基见面之后你又有见过他?”我听出林清话中含有隐情,不由得询问到。
  “……不关你的事情。”林清有些失语后的激动。
  “你为什么不说没有?”我紧追不舍——下意识地。
  “我都说过了,不关你的事情。”
  浦东贵族学校在圣诞节的临近夜晚的寒风中依旧简单乏味,像一座被遗忘的监狱;学校隔着宽阔公路对面的树木凋谢了一半剩下一些残缺破败的常青木;以叠嶂起伏的小山包为背景那些挺拔的高压电线异常惹眼。
  我,背着一背包精美圣诞贺卡的林清,还有女Boss从宝马车里下来一起朝贵族学校的大门走去。门卫把我和女Boss拦住,只准带着学生证的林清进入学校。女Boss说她是林清的妈妈,门卫犹豫了一下也让她进去了,却死活不肯对我让步。这时我认出来这个门卫就是上次来贵族学校那位打瞌睡的。他对我竟然印象深刻,这次无论如何不让我进去,还差点说出来我抽烟的事实。(我复古的烫卷的列农头总是让别人对我印象深刻)我只得悻悻地等在学校大门外。女Boss把车钥匙给我让我回到车内等她们。
  我坐在车内看学校周围的风景,天越来越暗了。CD Player里是一张韩宝仪的唱片,甜腻感伤的怀旧音乐也只有中年妇人才会听了;我在呼呼的空调声中假寐,一会儿就沉睡过去。
  我听到有人敲玻璃的声音。惊醒过来看是女Boss,我打开车门让她进来。
  “清儿在里面和同学们狂欢呢。我没事就先出来了。”女Boss点了一枝烟。“会抽烟吗?”
  “会。”我如实回答,刚才睡得头有点痛。
  “呵,大学生什么不会。”女Boss把车内的灯关掉。韩宝仪的声音。空谷幽兰。水。葡萄糖。80年代审美观的漂亮女人。风铃。女人的手抓进我的裆中。
  我们爬到后座开始抚摸。***。车子好像在晃动。女Boss熟悉的叫床声。她手中的香烟灼伤了到我的胳膊。我在疼痛中一泻如注。
  “谁在里面陪林清?她一个人会玩得开心吗?”我问道。***后我恢复对她的必恭必敬。
  “她的英语老师,何老师。”女Boss说,打开车内的灯整理被我扯乱的头发。
  “何老师?”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我在教室里碰到他,就顺便把林清交给他了。以前也是他在学校里照顾清儿的。”女Boss说。
  “何老师叫何斌吗?”我问道,开始有些激动。
  “你怎么知道?清儿有给你说过吗?”
  五雷轰顶。我得了失语症一样。我向女Boss讨了一枝烟抽,默默无语。***后神情舒畅的女Boss并没有发现我的失态。可是我真的在失态失落失败失重失措了。
  他们(林清和何斌)为什么联手欺骗我?
  林清从学校大门处朝宝马车跑过来,女Boss给她打开后座车门。
  “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玩了。”林清捂着冻僵的脸说。
  “圣诞贺卡送给老师和同学们了吗?清儿。”女Boss发动汽车问道。
  “嗯。”林清应了一声,把头靠在旁边的我的肩膀上。我像受到电击一样兜落一身的烟灰。我把肩膀移开,摇开车窗散出烟雾和刚才的肉体纠缠的味道。
  女Boss把我送回学校。学校的疯狂圣诞派对舞会还没有结束。我挤进去寻找阿菲和小胡子的身影,但是无功而返。在里面见到不少的熟人,他们(她们)大都是和陌生的男女在一起,他们(她们)和分手快乐了。莫非冬天是一个分手的季节?莫非这上海潮湿的阴冷冻裂了本就不牢靠的男女之间的逢场作戏?
  虽然已近午夜,但派对舞会的新一轮高潮好像刚刚开始,他妈的摇滚乐在刺激地低沉地渗透,他妈的纯情(春情)可爱的扎着高耸马尾辫的女主持人开始用涂着唇彩的嘴唇煽情,他妈的男男女女举目顾盼心怀鬼胎,他妈的灯光像窥探的眼睛泛着诡异的本性挑逗,他妈的汗臭和呼吸的精液一样的味道。
  他妈的为什么阿菲和小胡子不在?他妈的他们到哪里去了?在讨论他妈的哲学问题?在他妈的寒风中数着他妈的星星说着他妈的情话在做他妈的爱吗?
  操!我他妈该死的想象力。我站在舞厅的门口抽烟。像个孬种。

  圣诞节之后元旦的前一天表兄王哲来学校找过我一次。
  “我在和你们学校法律系的一个兼职律师的讲师同居。”表兄说,“在和叶池池结婚之前就开始了。”
  我们在一家新疆饭店吃了手抓羊肉,喝了不少的酒。烂醉的王哲在包间里用酒瓶子砸自己的脑袋,但是被我拦住。
  “我在和叶池池结婚之前就已经和那个律师同居了。”
  在这之前叶池池回过一次Z市。她在和情人相会的时候被王哲发现。她不知道王哲一直从上海跟踪她到Z市。
  王哲曾给我说过他和叶池池之间“只有将来没有过去”。表嫂叶池池也有给我说过婚后的王哲和婚前的王哲变化很大,叶池池却为他付出了一切,抛弃了Z市抛弃了“色诫”酒吧抛弃了自己的过去。
  一个刻意欺骗一个轻易轻信。
  “你为什么要骗她?”烂醉的我在新疆饭店的包间里揪住烂醉的王哲的头发质问道。
  “可她为什么背叛我?我们在高中时候多么如胶似漆;可她情愿被一个富人家的子弟糟蹋了,我却连她的乳房都没有碰过;她的‘色诫’酒吧也是和别人姘居的结果;她甚至再结婚后又跑回Z市和情人见面!”王哲吼叫着。
  “可你怎么会在婚后对她如此冷遇?怎么还会和情妇姘居?”我紧紧地压住他的头质问。
  “哼哼,我就是这样;我要报复。我有钱,所以她跟着我来上海了;她是我的女人了,她得顺从地躺在我的身子下面。”王哲让我恶心地阴笑着说。
  我几乎要晕倒了。看看这生活的表层地下是多么地肮脏。这就是从小就对我很好的表兄吗?可他在欺骗在报复在利用一个柔弱的女子;这些简单的欺骗、报复和利用是不是在这个城市四处存在着?这些动物一样争夺腥臭的食物的行径是不是在每一个十字路口、每一个生活园区、每一幢高楼、每一条弄堂存在着?
  我松开王哲的头发一下子呕吐起来;我蹲在地上不停地呕吐,整个五脏六肺整个失衡的被钝器戳中的心脏都被呕吐出来;我挣扎起来趴到包间的窗台上遥望广袤的夜上海,那条***一样的东方明珠塔似乎在任何的高楼上都可以看得清晰看得壮丽看得心潮澎湃。
  我摸出手机往王哲的家里——浦东桃园新区——打***。是叶池池的接的***。
  “我和表兄都他妈喝醉了。”我对着手机吼叫着说。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在王哲家里的卧室躺着。
  我摸着残酒未消的头走出卧室。王哲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棉被蜷曲着睡着,叶池池坐在地板上的沙发靠垫上带着耳麦看电视,听到我的声音她回头笑了一下。
  “你们表兄弟两个喝醉酒了都像猪猡一样了。”叶池池从地上站起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绿茶给我。“找了一个物资公司的司机和我一起到那个什么新疆饭店开着阿哲的车把你们运来桃园,又用电梯把你们运到房间里。呵。”
  “给表嫂添麻烦了。”我抱歉地说,把冰冷的绿茶灌进喉咙,浑身一阵激灵。我试着回想自己和表兄昨天怎么着了说了什么了,但是感觉像做梦一样——现实虽然漏洞百出但总归还是伪装得美好的:依旧漂亮丰满的表嫂,沉睡得婴儿一样的表兄,我手中握着的让人清醒的绿茶,还有射进客厅的一大把阳光。
  已经中午了,新年的第一天竟然就这样到了。
  “今天是元旦,你在我们家玩一天吧。你们昨天喝了酒,我待会儿做些清淡的家乡饭给你们吃。”叶池池说,在她的脸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可昨天王哲的话还在我耳边响个不止。
  我坐在刚才叶池池做过的靠垫上开始发短消息给所有的好友祝他们(她们)迎来新年,包括阿菲和林清女Boss在内我都有发。我戴上耳麦开始看上海电视台的《生活时尚》节目:名模吕燕在巴黎报名秋冬时装展。河北一对夫妇生下的五胞胎受伊利奶粉资助成长了一周岁健康状况良好。几位民工代表北京200多万民工在录音棚录歌曲伴着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旋律大唱不随地大小便解说员解说得妙趣横生犹如坐山观猴并且对民工提出比较弱智的问题。
  我回过头看到沙发上的王哲从被窝里伸头看电视。
  他朝我露出凄然一笑。
  临走时,叶池池把《洛丽塔》还给我。

  我也想一次性发完的啊
  可惜穿插其中的那个欲望剧本还没有写写好
  总之,一个礼拜之内把这小说搞定
  拖来拖去我自己都疲惫了,呵呵

  这小说名字就挺牛的!奔着文豪那条路就去了,动不动就给王朔贾平凹一点颜色看!
  童小妖语重心长地说道:非梧,你有前途啊!

我要回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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